现代汽车文化中心

最新动态

回顾 | 当编码/解码走向“表征”,我们的世界将如何再现?

2019-01-06

· 12月30日,由现代汽车文化中心举办的“解码 or 编码”主题演讲,迎来了2018年的尾声。

· 此次活动围绕主题的研究者、艺术家龙星如及特邀艺术家邓菡彬一起探讨科技对于人们的生活、人类演化以及文化的全方位影响,向大众传达现代汽车对未来创新科技的关注。

· 艺术家邓菡彬,以表演互动的形式与观众一齐感受关于“编码 or 解码”的科技艺术实验。

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常常分不清什么是虚构,什么是现实。如复杂的人类社会条律和制度体系,逐渐从“经历”和“体验”的角度解读各种实践。尽管文化主义注意到了实践背后的解构,却仅停留了“经验层面”,将各种意识形式和文化都定义为集合体,忽略了结构中体现的意识形态。这也正是文化研究中解构主义者的起点... ...

围绕全新年度主题“未来演化”(FutureHumanity),现代汽车文化中心于2018年12月30日举办的《编码 or 解码》主题活动在此圆满结束。在此次的展览活动中,由艺术家邓菡彬作为这次的特邀嘉宾,2018HBP的获奖者龙星如作为活动的研究者共同参与整个活动的表演与对话,一起“解码”科技对于生活、人类演化以及文化的全方位影响,与观众零距离互动体验表演治疗的现场,以“编码”挑战记忆的演化。

现代汽车文化中心艺术总监徐静女士主持现场

艺术家邓菡彬和(左)

艺术家及活动研究者龙星如(右)

带领志愿者一起在进行表演治疗训练体验

此次的特邀艺术家邓菡彬,他运用“表演”结合到的现场工作坊中,邀请在座的观众一起感受不一样的观感和体验。邓菡彬表示,工作坊的表演体验是以“冥想”(SomatiqueIntelligence)去激活身体的思考,让参与者处在一个舒适的状态去缓解工作中的焦虑感,同时开阔成年人的天真及思维,这也称之为表演治疗法。

作为此次的“表演治疗”法的研究者龙星如,在表演进行中一起与观众体验了现场的记忆挑战训练。在现场表演的训练后,运用“编码和解码”的模式和运动机制为出发点向观众们阐释了她与邓菡彬以“Surveillance X” & “Brain Training”(《监控》和《关于遗忘:大脑训练双子塔》)两件作品的再现体验。

  

艺术家、及活动研究者龙星如(左)

和艺术家邓菡彬(右)

带领观众一起表演治疗的现场

“没有人能够控制机器,但是机器会控制我们的命运。技术某种意义上,科学家和艺术家可能倾向于认为各种各样的自动机,可能会拥有一种类似于人类或者感官的装置。”

“当到了这样的时间点,机器被认为跟人类具有相同的去感知环境并且根据环境作出变化的能力。换句话说,那时候的机器是对人类肌肉的模拟。”

未来演化 Future Humanity

关于遗忘,大脑训练双子塔

HyundaiMotorstudio LAB

人类大脑的记忆机制是什么样的?

当大脑开始轻易遗忘,在神经科学层面意味着什么?

人脑的记忆机制是什么?当人开始容易遗忘,在脑神经科学层面上,这意味着什么?在大脑训练双子塔,观众将被邀请参与灵感来自于 “表演训练”的“大脑训练”,并由脑电波探测仪记录脑活动的变化。这是一项探索脑活动灵敏度的科学实验,未来三到五年还将在 更为严谨的实验环境中由艺术家和科学家持续合作进行。

《关于遗忘:大脑训练双子塔》2018

邓菡彬、张丝甜

当观众进入第一个塔——“建构之塔”时,会听到一段音频,进行声音训练和词汇冥想训练。表演艺术家邓菡彬将会通过声音设备引导观众通过深呼吸进行声音训练,塔的结构就像是普通的唱吧,加强训练的效果。

随后,观众会被引导开始词汇冥想训练,试图深呼吸、不断地说出一些彼此之间尽可能互不相关的词汇,一个接一个。

这更像是身体的呼吸的一部分,而非语言。当观众最终成功地模仿出一些词汇之后,在错综复杂的有意识的抑制装置就会被解构,潜意识的大门会被开启,如此一来,重要的过往经历和相关互动记忆将不再被尘封。

当观众步入其中一半宝塔,表演艺术家邓菡彬也会进入另一半宝塔。随后轨道装置开始将这两半同时推向中间,直到这两半融为一体并封闭成完整的宝塔。这一移动过程其实是一个远程冥想训练,艺术家引导观众聚焦于这一动态的、互动关系。能量开始汇聚,当两个半塔最终融为一体,封闭的空间立刻激活了观众对新的情景的记忆的能力。

在表演治疗现场的的进行下,邓菡彬和研究者龙星如一起“解码”对于未来科技生活、人类演化的文化和影响,让我们更深入的了解关于“未来演化”的主题作品的剖析与解答。

以下是我们艺术家及此次活动的研究者龙星如和艺术家邓菡彬的对话实录:

QA对话

龙星如&邓菡彬

(Q & A / 现代汽车文化中心 = Q)

艺术家、及活动研究者龙星如(左)

和艺术家邓菡彬(右)讲座现场

Q:

刚才的体验会让我联系到邓老师在楼上的作品,不知道大家是否体验过?

邓菡彬:

《关于遗忘,大脑训练双子塔》。

Q:

我个人体验邓老师作品印象最深刻的是,在体验过程中的脑电波指数和体征变化会被以一份“报告”的形式,在体验后得出。其实我们刚才在进行工作坊,遵循邓老师“指令”的时候,站在旁边的邓老师实际上执行了和作为观测者的“机器”一样的功能。作为一个人类的外部观测者,他会说类似于“前半段连接比较紧密”或者“后半段连接更强了”之类的话。我好奇于 - 对于表演者,或者表演行动的参与者而言,这个“外部观测者“是人类抑或机器,区别在哪里?

邓菡彬:

其实跟原来代替人的肌肉是一样的概念。原来为什么要做哪些机器呢?无非是我们希望解除人类的重复劳动。像刚才的训练做一下午,做三个小时没问题,邓老师的体力可以支撑的,玩儿四个小时也行,但是玩儿八小时可能体力不支。如果一天八小时就变成了很枯燥的劳动了,但是机器可以。

艺术家邓菡彬

我们楼上的脑电波机器从开始工作以后,记录大家体验“大脑训练双子塔”过程中的状态,虽然我们现在觉得还有遗憾,它不可能完全实现我们希望的像表演训练的带领者那样,可以真的通过自己的不光是视觉、还有知觉所感觉到的能量变化。但是,它比较客观,每次检测不会偷懒,都是一样的。而且可以长时间反复的工作,这是机器和人的区别,也是为什么我们希望引入机器。未来像楼上的作品,我们技术支持的企业说未来也许可以推出产品级的东西,来放到像机场、高铁这样一些可能你会有比较无聊的等待时间的地方。

Q:

邓老师跟我刚才在聊天时也提到,20世纪六七十年代,包括劳森伯格在内的一些艺术家曾经跟贝尓实验室(Bell Labs)合作,进行一系列剧场时间。这也是艺术史上一次大规模的艺术家与工程师合作,某种意义上也关联到当时的运算思维和控制理论开始影响人们思考和理解世界的方式。但这种类型的创作有个常出现的悖论在于,控制系统处理人的随机反应有一定局限。比如Negroponte(MIT Media Lab的创始人之一)曾经做过的作品《SEEK》中,沙鼠最终让系统崩溃。你在创作中也会涉及系统设计和表演行为,你如何处理系统预设和随机性的关系?

邓菡彬:

楼上的脑电波宕机了不止两次,我们还专门为它设有一个维护群。前几天工作人员说又测不出正常的值了,因为正常脑电波的图会有两个波峰出来的,但是都直了,那就没法评估观众的体验了。如果是艺术家作为体验的评估者亲自在旁边观测,当然是可以给出反应,但是机器只能修。不过,当机器能够模拟跟人一样类似的思考方式的时候,一个好处是,我们可以反过来类比人、对人的思考方式做一些本质性的反思和探讨。12月初我们就在上海中科院的脑神经科学研究所做了这样的高峰论坛,十个科学家和十个艺术家一起讨论人类唯一性的问题,人为什么是人。

艺术家邓菡彬(左)艺术家

及活动研究者龙星如(右)

Q:

还是回你刚刚说到的人类唯一性,你可以再进一步解释一下它吗?我很好奇。

邓菡彬:

我们20个人聊了一整天,最后谁也没说服谁。有没有必要聊人类的唯一性?人类有没有唯一性?时间有限,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个有趣的、达到共识的讨论点。人工智能这么厉害,人类会不会被人工智能追上?以前觉得围棋很厉害,但是人工智能打败了人类。不过,它只是一个二维的世界,不涉及到人类的运动直觉。科学家给我们放机器人踢足球的录像,永远到不了人类运动直觉那个水平。这也是反过来的思考。

有很多演员,我们认为演技很厉害,但是过份依赖表演技术的这种表演方式,很可能在未来二十年、三十年的时间里,被人工智能取代。比如画一个动画片,动画片有可能通过人工智能就进行正常的故事和人物的扮演。因为技术性的表演有很多障眼法,通过技术让你关注在情节上,你主要是看戏,而不是看一个活人的状态。这种表演有可能被人工智能追上。

讲座现场

另外一种,就像刚才表演工作坊中,这位上来绕过他之后,有一个很轻微的叹息,一个摇头,这细小的表情动作,背后所牵连的人的东西特别多,这个东西未必是人工智能它能够算得过来的。当然,就像星如根据她学舞蹈的经验,判断这是不是主要有一个脊椎的运动变化。你可以说跟脊椎有关系,但是她全身有很多地方在动,不仅仅只是脊椎。运动直觉相关的是人类复杂的意识和身体联动。

像过去很优美的一些舞蹈,也许未来说不定有些标准化的舞蹈,机器人很快能跳了,三十年不够,也许五十年就能跳了。像奥运会开幕式那种,不是特别难,但是它动作很标准,一大群人跳的很整体、很优美的舞蹈。但是有些是机器人学不了的。现在我们看中国学舞蹈还是在拼命练技术,这可能是不够的。你看在国外的舞蹈很多时候大家练的主要是观念,你上来身体不好看,一个女孩那么胖,中国会觉得她会跳舞吗?但是她可能被一流的舞蹈系录取了,她出来跳的时候你感受到人和空间的存在。这个时候在能想像的将来,机器暂时没有可能发明出算法来。这可能是人类的唯一性。

讲座现场

(文中图片版权为现代汽车文化中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