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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BP | 加入大众评委阵营,为你心目中的最佳策展方案投票

现代汽车文化中心 2022-11-01
11月1日上午10时,Hyundai Blue Prize Art+Tech 2023大众评委投票通道将正式开启!现代汽车文化中心诚邀热爱艺术的你加入大众评委阵营,与媒体评委和终评评委共同评选出最具专业性与实验性的策展方案!

作为一个兼具开放性、包容性的奖项,Hyundai Blue Prize Art+Tech每年都会邀请终评评委、大众以及媒体行业代表参与评审,共同选出两组最终获胜者。历经初评评委团的初评及终评评委团的复审,五组入围候选人脱颖而出,他们分别为:陈江虹&李峥、田蕾嫄&何清扬、魏逸丰&徐小丹、吴建儒&张思锐、宗晓(按姓氏首字母顺序排序)。围绕Hyundai Blue Prize Art+Tech 2023的主题“去中心化的世界重塑”,五组入围候选人如何回应?以下为他们的策展方案介绍。
Hyundai Blue Prize Art+Tech 2023
五组入围候选人方案介绍
(按策展人姓氏首字母顺序排序)


陈江虹&李峥方案《动物农场模拟器》

策展人:陈江虹&李峥

陈江虹硕士毕业于英国诺森比亚大学设计管理专业,是一名创意策划、设计研究者。
李铮,中央美术学院设计策展硕士,法国巴黎ENS AD访问学者,现任凤凰数字科技策展人;儿童社会创新项目研究者、时装设计师、北京青年艺术发展促进会会员。


方案介绍:

一场突然降临的疫情让世界进入“新冠元年”。一时间,人类社会被迫暂停运转,疫情给沉浸在巨大“奶头乐”中的人类一个猝不及防的猛击。然而,当人类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时,自然界仿佛摁下了重启键:威尼斯运河重回清澈;成群结队的山羊在空荡的街道上“闲逛”;一只鸭妈妈率领几只鸭宝宝,走在法国巴黎的环城路上...... 种种迹象仿佛都在说明,人类缺席的地方,自然界很快就会找到接管它的方式。

人类中心主义非人类中心主义,不是打破你死我活的中心化对立,而是体会到世间万物的互相关联和彼此的惺惺相惜。我们的立脚点没有停在当下大热的区块链、元宇宙、经济政治组织领域去中心,而是想要追根溯源的找寻人类为什么要“去中心化”,什么样的“去中心化”才是我们当下更应关注的。而在未来,人与生物甚至是硅基生命想要可持续地生存,必须基于“命运共同体”的大背景下。

本次展览致敬奥威尔版的寓言《动物农场》,以“动物农场模拟器”为命题,尝试对以上问题进行回应。本次展览中打造了农场车间、农场实验室、农场放映厅、农场合作社四个板块。展览试图用思辨的方式将动物与跨学科话题联结,模拟了一个人类与动物互生共建的未来实验场域

农场车间:农场车间是动物农场模拟器内部生产的基本单位,这里正在进行着各式各样的生产制造活动。在生产流水线上,一种新型粉红鸡即将出现在我们的餐桌上、一种新的生物嵌合体正在生成、一些动物被屠宰后的残骸变成了人不可或缺的包装容器,另外一些动物鞠躬尽瘁地为人类提供剩余价值,实现了真正的与人“共生”......动植物和人类的命运正在以各种方式揉杂在一起,融入进我们的日常生活。

农场实验室:在农场实验室里可以迸发出无数种可能,这里不提倡传统,而是革新的起点。我们探讨基因、物种、生存与灭亡。悲观者或许对于未来的恐惧和不安主要来自未来的不可控,而乐观者则坚信技术的加速最终将人类引向奇点。然而,后人类时代的智能和技术我们根本无法理解,就像金鱼无法理解人类的文明一样。

农场放映厅:放映厅是动物农场模拟器最要组成部分之一,艺术家们在这里通过新媒体艺术的方式阐释着对于世界重塑的想象。在这个充满想象的异度空间里,我们将现实投射到未来,探讨信息社会和高科技时代给人类带来的迷思。在虚拟信息的废墟中,在火星农场里,我们正在续写动物农场的新篇章。

农场合作社:农场合作社是劳动群众自愿联合起来,进行合作生产、合作经营所建立的一种合作组织形式。所谓合作社,首先强调的是“合作”。在我们的农场合作社里,动物与艺术家、艺术家与观众将以合作共创的方式共同搭建去中心化的动物农场。

未来有无限种可能,农场生产的模式和产品可以是一种后现代生命科学话语机制、一种交际系统、一种被操纵与设计的产品、或是实验品。在这个充满无限可能性与想象力的场域之中,我们从TA视出发,在“新动物农场”中生产、实践、共创、思辨,探讨后疫情时代人与动物乃至自然界的相处之道。


方案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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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蕾嫄&何清扬《这不是一个去中心化的世界》
策展人:田蕾嫄&何清扬
田蕾嫄是昆山杜克大学媒体与艺术专业的一名大四本科生,她的研究探讨了理解新媒体和数字传播的多样方式,重点关注网络粉丝文化和边缘化群体。
何清扬是昆山杜克大学媒体艺术专业一名大三本科生、策展实践者,于2020年10月创立Beauty & Beast Studio独立策展团队,个人的研究方向是人机交互与新媒体艺术。


方案介绍:

“这不是一只烟斗”, 勒内·马格利特 (René Magritte, 1898-1967) 如是说。“这不是一个去中心化的世界”,我们说。

以“这不是”取代“这是”,即是以发问取代定义,重审某一话语背后之预设前提。实际上,“去中心化”已被不同的领域和思想文化赋予了多样的工作定义。政治学家用它来指代权力的多级分配,早期计算机科学家用它来描述互联网的架构,现在它越来越多地与互联网 3.0 中依托区块链技术的去中介化模式联系在一起,以至于一切涉及区块链的讨论都提“去中心化”,却时常无暇剖析这一名词的使用语境。 不妨回顾一个经典的符号学问题:如果一个词具备这么多模糊的用法,那么这个词真的还在传达任何意义吗?

可以肯定的是,我们并不打算追求对去中心化的绝对定义,至少不是经由艺术之道。与此相反,我们邀请观众探索去中心化对自己和他者究竟意味着什么。我们也希望偏离只关注去中心化程度的探究路径;问题不是“多少”,而是“如何”去中心化。换句话说,什么形态的去中心化是可取的,这一形态又将怎样影响我们在这个星球上共同生活的方式?通过建立起去中心化现实与构想间的联系,我们将决策权留给公众,交由公众于未知未定的去中心化进程中开辟未来生活的图景。

作为对话发起者,我们提出了三个问题,这三问常在以技术硬件为主的讨论中遭到忽视:什么是使参与者受益的去中心化系统?如何使去中心化系统更加包容边缘人群和非人类他者?怎样的价值和信仰体系对未来的去中心化系统而言是适宜的?通过这三个问题,我们向观众提出了展览主题背后的两个本体论问题:我们如何知晓去中心化世界的存在?在一个去中心化的世界中,生灵与物体又将如何存在?

在三个策展问题里,第一个问题既关乎德性,也关乎公平。它关注一个去中心化的议程为其跨界参与者赋权的能力。尤其对复刻互联网 2.0 时代创作者和中间人、平台和用户之间所暗藏权力不等关系之企图,我们应保持警惕。问题在于,海洋中是否还存有横行的“鲸鱼”,扮演着信息守门人和最大受益者的角色?同时,当公众注意力仍然主要集中在精英话语和专业主义信条所青睐的作品上时,草根创作者的工作是否得到了同等的尊重和回馈?对隐晦地按照殖民者逻辑行事的去中心化系统,我们保持怀疑——在这种系统中,自下而上的贡献就像等待被哥伦布“发现”的异域之境,由发现者根据“文明世界”的标准来决定被发现者的价值。当每天有数以万计的 NFT被制造和出售,却只有少数以惊人的价格卖出时,我们反思,普通参与者的创造和劳作是否收获了应得的认可?

第二个问题由第一个问题延伸而出,提出了进一步的挑战:重新思考去中心化的潜在受益者群体,以及人类中心主义对去中心化世界愿景的潜在威胁性。对于人类同胞们,我们询问,来自边缘群体的声音是否有被听到?特别地,当阻碍大量人口参与去中心化系统的门槛依然存在,如互联网基础设施、数字素养等,我们担忧世界会被分裂为去中心化与非去中心化的两个半球。除了人类,一个更加去中心化的世界应当欢迎将非人类他者纳入蓝图。过去人们曾认为新科技是人类创造力的印证,但正是它们教会了我们对自然奇观的敬畏。在继续化解人类亲手造成的环境负担的同时,我们也必须敞开心扉,让人类从创造者和艺术家的角色中抽离出来。事实上,生物艺术和行星艺术长期以来一直在质疑艺术作为人造物体和艺术家作为人类主体的定义。在认可非人类作为思想的他者和艺术的他者的参与性潜力的同时,我们渴望探讨大自然在一个世界主义的去中心化未来中所扮演的角色。

第一个和第二个问题讨论了去中心化系统与其背景各异的参与者之间的关系,第三个问题则探索参与者的精神与道德价值如何与技术和制度架构共同演变。当印在比特币钱包上的格言“Vires in Numeris”(拉丁语:于数字中得力量)与美元钞票上的“In God We Trust”狭路相逢时,尼采的“上帝已死”在去中心化的世界中被赋予了新的含义:对纵向等级的摒弃与对横向合作的接纳,使得至高无上的超越性存在不再显得合理。正因此,发疯的男人喊道:“神逝去了吗?……我们杀了他……我们都是他的谋杀犯。”  那么,在一个没有神灵和传教士的人世间,人们的价值观和信仰会呈现出怎样的形态?当我们匿去姓名与身份,藏在 “去中心化的面纱” 后互动时,信任将被如何构建,合作原则将怎样达成?当我们信任算法和数据,当我们依靠数字证书来确认作品的原创性,当我们用冗余系统中的自动化流程取代中心化实体提供的定制体验时,我们将如何想象我们生活的世界、对待共享这个世界的他者?固然,去中心化的世界对离散的观点也是敞开胸怀的。问题因此也留给了你:当去中心化的承诺成为我们的现实时,你会怎么思想和解构生活?

这场展览不是一场展览。我们不是在呈现和展示,而是在询问和质疑。我们将九件艺术品分在三个分议题下,询问观众对我们所提问题的看法,并邀请他们提出自己的问题。是的,问题,而不是答案;好问胜百答。答案往往试图以结论终止讨论,而问题则以新视角的提出延续讨论。

“这不是一个去中心化的世界。”也许这更像是一个问句而非陈述句。但我们不会在它后面加上问号;因为正是通过否定的力量,我们才能将自己逐出舒适区,以新的视角挑战自身的局限。当然了,在构想一个去中心化的世界时,我们必然需要新的视角、不同的观看之道。


方案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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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逸丰&徐小丹《未知之云》
策展人:魏逸丰&徐小丹


魏逸丰是新媒体艺术家、艺术理论学者、爱尔兰国立艺术设计学院视觉文化方向博士候选人、四川美术学院实验艺术硕士、学士。 徐小丹是独立策展人、艺术史博士、写作者和翻译。


方案介绍:

人与人之间的连接从未像今天一样如此紧密。我们是如此沉迷于与人建立关系,不管是牵强的,还是紧密的,人与人的,抑或是人与自然的。马克·扎克伯格自传的写手凯瑟琳·洛斯曾经这样反问,“跟他人建立联系有什么问题呢?没有,对吧?” 的确,只要我们无条件的同意使用Cookies和个人数据,我们立刻就能与他人建立联系。这样的联系或许是源于我们都在亚马逊上刷到了同样的产品推荐,或许是因为我们在TikTok上看过同一段爆笑的小狗影片。谁能对这种便利说不呢?但同样也正是这种将用户分类和连接的便利让我们忽略了网络的真正形态,而在这样的网络中,真实的身体和虚拟的化身难以分割。

不仅互联网的基础设施是不均匀分布的,到处都存在着所谓的“数字鸿沟”,网络背后的权力结构也远称不上公平。这些系统被成千上万免费的用户原创内容所精心掩盖了。谁能够被连接?出于什么目的?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第一世界国家因为其生产力过剩开始在全球范围内开拓市场,而互联网也很快成为了新的渠道,资本、技术、生产者和消费者都被卷入其中。更重要的是,全球网络的普及以及它容易获取数据的特性加剧了监视资本主义。基于在线行为,我们被不断地监视、分类、重组和歧视。我们的个人数据被收集、交易、操控,组成一个庞大的数据库。区块链或者NFT这种去中心化网络看上去似乎是一个相对中立的连接方式。但事实上,从比特币挖掘、买卖过程中对资源和空间的占有到对NFT艺术作品的出价和宣传,权力话语总是暗藏其中。看似无限趋于去中心化的互联网从来就不是一个自由的世界,而是对现实世界的模拟,是另一个我们无法逃离的中心化社会。

我们还有反抗的可能吗?或许在庞大的系统面前,作为个体,唯一有效的方式是在系统内部持续不断的反思与挑衅。

14世纪下半叶,一本基督教神秘主义著作《未知之云》鼓励人们放弃固有的思想和自我,拥抱“未知”。它的匿名作者放弃了署名权以将自身从文学和艺术界中以传记分析为核心的传统中解放出来。同时,ta也通过“匿名”获得了庇护和发声的自由。

在今天的世界,正如去中心化的黑客组织“匿名”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口号所说的那样,“我们是匿名的,我们一直在暗中看着你”,“不可见”成为了一种反抗的策略,一种被边缘化人群,酷儿,庶民和被殖民者惯用的工具。正是在这种庇护之下,我们可以短暂的逃离监视,相互团结、进行反抗。在这里,边界被模糊,对于地域,国家,阶级和权力的依附都被消解,不同的主体不断融合,共同形成一片主流视野之外的“未知之云“。

本展览以“未知之云”为题,旨在反思一种依靠“匿名”、“模糊”去中心化的方法,将目光投向从主流架构中逃逸的、被边缘化的群体,仔细衡量我们与他人、与世界的种种不稳定的联系。展览将分为三个章节——“国王的珠冠”,“匿名者之书”和“所有人的舞台”,分别讨论三种抵抗、挑衅的策略。每一章将使用一件作品或文献作为引子展开。

最后,该展览讨论的抵抗,并不是为了革命性的颠覆现有的监视机制和权力结构,而是成为诉诸于温和暴力的狡猾寄生虫,以看似无害的外表持续地挑衅着系统。正如Deleuze提到控制社会时所说的一样,“我们没有必要充满希望或者感到恐惧,我们只需寻找新的武器”。“未知之云”提供给我们一种庇护,伺机不断蚕食这个中心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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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建儒&张思锐《KK》
策展人:吴建儒&张思锐


吴建儒是策展人、编辑和作者,目前担任广东时代美术馆媒介实验室首席策展人。
张思锐是策展人、作者、建筑师。


方案介绍:

KK的一天开始于点亮自己的手机屏幕。五颜六色的应用程序(APP)提示占满了比手掌略大一点的锁屏,分配着她的时间和注意力。她每天的屏幕使用时间是4个小时。这些时间不均匀地分布在了各种APP的分类中,社交、游戏、外卖、金融还有其他种种。KK和大多数生活在21世纪的人一样,不可避免地使用手机进行着社会生活——尤其在新冠疫情极大地限制了人在物理世界中的行动的时候,通过虚拟界面发生的社会生活被最大程度地延展开了。在这些建立了新型社会关系且由网络生发的社群中,KK为自己分裂出了不同的头像、昵称、化身和人设,并在这些社群中展开了六个人生故事:《网约飙车》《朋友的朋友的朋友》《20年后的面基》《游戏中的豪宅》《追查杀猪盘》和《打假电商》。这些故事发生在20世纪末至今的不同时期,也发生在故事主角KK的不同人生阶段中。故事穿透了虚拟和现实的界面,在人和人互动中见证了互联网中关于所有权、隐私、自由等概念的流变,从Web 1.0到Web 2.0的发展,同时也召唤一个新的互联网形态Web 3.0的出现。

未来的Web 3.0网络为人们许下了诸多美好的承诺,诸如,重申个人数据主权归属,使用兼顾可溯源、透明与效率的分布式网络,DAO(去中心化自治组织)将取代传统的公司模式,Token经济让利益的分配结构具有公开性。然而,这些承诺正是针对Web2.0的平台经济所带来的种种问题而设计的,正如KK的故事中所展现的日常那样,互联网和移动端的发展让绝大部分人都深陷于分裂的人格与种种矛盾的价值观之中。“去中心”是Web 3.0的乌托邦梦想中的核心宣言。去中心化是一种技术,是一种治理手段,是一种政治实践,然而,去中心化的实践和被治理的对象是人和由不同的人所组成的社群,在面对去中心化技术所带来的许诺和乌托邦想象之时,该用何种角度去反思去中心化的反面,又该如何实践去中心化的生活场景?换句话问,“去中心化”的生活离我们有多远?当DAO中的成员们拿着努力工作换回来的Token,畅想着成为一名去中心化的元宇宙公民,自由地穿梭于无边的网络之间,却猛然发现肉身依然深陷于Web 2.0平台算法与现实间的拉扯,饥肠辘辘时会下意识地在外卖平台下单,闲暇之余只会点开手机中精准地、源源不断地推送过来的短视频。网络世界与现实世界之间的界限从来不是截然分开,在畅想去中心化技术/治理方式之前,不妨回到当下思考Web 2.0的种种难题。回望互联网发展历史,在万维网(World Wide Web)被创造出来的时刻——互联——的意义就在于链接不同区域的人,由此去创造由于距离而无法实现的情感链接、自由的信息沟通。

展览试图通过再现KK的六个故事勾勒一个当下处于Web 2.0平台经济中的人的生活状态与身份边界,并以此呈现个体背后作为技术和社会形态的互联网发展。展览中呈现的作品大致分为三种类别,第一类作品围绕早期的网络艺术(Net Art),呈现和探讨了互联网发展早期艺术家们对作为新世界的网络世界的想象、建造和期许,尤其是艺术家通过互联网所虚构的不同社群与人格;第二类以当下的平台经济作为舞台背景,展现由互联网产品制造出让人深陷其中的种种矛盾的叙事,透过新委托的创作,探寻数码、网络技术对人的思考和身体经验造成的多层次的、相互冲突的意识形态。第三类则试图通过Web 3.0的语境来反思当代生活的处境,比如DAO的实践和讨论,作为开放的策展实验。展览中回应“去中心的世界重塑”的方式并不在于关注去中心化技术的未来,而是聚焦于从互联网发明以来,那些被网络化的社群中所呈现出的去人类中心的人格,人与机器之间的纠缠,以及流散于网络世界中的无中心的主体性。


方案展示:

由AI图像生成网站craiyon.com生成的图像,自然语言输入:繁忙的人们查看手机锁屏,绘图,高清晰度. ©craiyo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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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时通讯软件QQ的前身Oicq的添加好友界面. ©www.ZhaoNiuPai.com

iOS的屏幕使用时间分类总结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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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晓《剧变生态》
策展人:宗晓


宗晓毕业于纽约视觉艺术学院策展专业,目前在上海从事策展活动。宗晓长期关注科技对于社会经济结构、生态结构、社群结构以及宏观和微观叙事方式的影响。她的独立策展项目包括在纽约布鲁克林辉瑞大楼举办的聚焦于数字化社会对于后真相时代的人们信息获取方式的改变和冲击的展览《 Narratives, Stories, Algorithms: Rethinking Independence in Digital Times 》,2022;以及在纽约视觉艺术学院画廊举办的关于疫情当下美国社会所折射出的,对以移民为主的“外来人群”的包容和仇视并存的复杂态度及其影响的展览《LovingHatingLand》,2021。

方案介绍:

我们身处的世界正在急剧变化。一方面国际局势愈发紧张,冲突升级,贸易保护主义、 民族主义情绪高涨;另一方面,全球新冠疫情在给我们带来沉痛打击的同时,也让我们看到 了以效率和利益为导向、以资本为中心的全球化体系在极端情况下的脆弱不堪。与此同时, 以计算机科学、生物科学、航天科技为代表的新兴科技不断取得突破性进展,使得本就处于巨大不确定性中的我们进入了一种分裂的状态:既对新科技可能带来的巨大变革而兴奋,又十分担忧人类将就此踏上一条反乌托邦世界的道路。立足于当下,我们十分有必要在回看、反思现有路径的基础上,去探索、想象甚至虚构其他社会经济以及生态结构的可能性——比如去中心化自治,非人类视角历史叙事,以及人类和非人生物共存、共生和相互转化等。本展览希望邀请观众与艺术家们一起进行这些想象和思索,而标题《剧变生态》(Meta-morphic Ecosphere)正是对这些另类结构的隐喻。Metamorphic 本意为变质, 在地质学上通常指岩石经受高温、高压等过程后发生物理和化学性状改变的现象; 在生物学中 Metamorphosis 则用于形容生物的形态转变; 计算机科学中,Metamorphic code 用于指代病毒程序,这类程序通过重写自身代码来不断迭代,使得自身形态不断变化,从而难以被反病毒程序识别。词根 Meta 原意包含“超越”之意,同根词 Metaverse,即元宇宙的本意正是指真实世界之外的另一个虚拟世界。《剧变生态》既希望剖析我们所身处的这个不断变化、虚实交互的生态系统,又旨在启发这个系统在未来的诸多可能。不断变化的结构一方面否定中心化系统的有效性和可靠性,另一方面通过其不断衍生出的新节点、新触角为系统带来另类的可能性。

去中心化自治结构在自然界中并不少见,在人类社会中却鲜少存在。然而,当出乎意料的事件发生,原有的社会经济系统崩溃时,这类结构却成为了我们的救赎。例如,新冠疫情下医疗物资短缺之时,人们自发组织的抗议物资、口罩捐献活动; 又或者当食物短缺之时,人们回归最原始的交易机制——以物易物。这类近乎古老的自治结构通常被认为是低效、缓慢的,但当我们的高速社会陷入危机时却反而变成最行之有效的解决方案。区块链技术的发展为去中心化的自治结构的长 久存在提供了可能: 加密货币,去中心化自治组织(DAO)以及NFT等已经在区块链上形成了去中心化的经济生态。尽管这些结构并不完美,且屡屡出现危机,但处于现实和虚拟世界交接之处的我们应该去探索这些新生事物可能带来的变革,而不是急于否定。

非人类视角历史叙事,以及人类和非人生物共存、共生和相互转化等结构鼓励人们跳出以人类为中心的视角去观察世界。人类中心视角一贯将非人的万物视作等待人类开采和利用的“资源”。在这种功利的视角下,地球及其之外的广袤区域是需要抢夺的“资源”; 而植物、 动物则根据人类需要被加以培养或是灭杀——新冠疫情的爆发已经证明人类的这种想法不仅傲慢,而且危险。如果说上世纪人类对于宇宙空间尚处于探索阶段的话,如今作为继化石燃料、大数据之后的新的利益驱动源——“太空资源”,尤其是近地轨道空间已经成为巨头们跑马圈地的新目标。我们急需采用一种新的视角去看待非人类的生物、物质,并想象与它们相互交缠、相互转化,去探索新的共生结构,而不是继续去盘剥和利用。或许这种浪漫主义的、毫不实用的视角在不久的将来恰恰会成为阻止我们走向反乌托邦世界的救命稻草。


方案展示:

刘嘉颖,Yap721(2021), 北京嘉德艺术中心,图片由艺术家惠允

刘嘉颖,Yap721(2021), 北京嘉德艺术中心,图片由艺术家惠允

王偲丞,《虚拟免疫计划——危机是一场进化的狂欢》(2021),图片由艺术家惠允

王偲丞,《虚拟免疫计划——危机是一场进化的狂欢》(2021),图片由艺术家惠允

武子杨,《互联生态系统》(2021),图片由艺术家惠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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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就是五组入围候选人的方案介绍。11月1日上午10时,投票通道正式开启,扫描下方二维码即可参与投票!投票时间截止到11月30日20:00,快来为你心中的最佳方案投票助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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